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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计划裁员上万人:利用刚上线半年的新绩效系统解雇6%“排名垫底”员工

  • InfoQ
  • 2022年11月24日01时

整理 | Tina

据 The Information 报道,Alphabet Inc. 旗下的谷歌计划裁员 10,000 人,占其全球员工总数的 6%。

该报道称,从明年初开始,谷歌的管理人员将根据新的绩效系统逐步裁掉部分员工。根据该裁员计划,经理必须根据员工对公司的重要性,将 6% 的员工(即大约 10,000 人)评为“表现不佳”的员工。

今年 5 月,谷歌 CEO Sundar Pichai 在公司会议上宣布谷歌将开始使用名为 GRAD 的新绩效评估流程。GRAD 是谷歌员工评述与发展(Googler Reviews and Development)的缩写。谷歌将绩效评估减少到一年一次,同时把更多的评估责任交给主管,而不是严重依赖同级同事评审(peer reviews)。

原本绩效改革的目的是为了让一些有才华的员工将注意力从“组织文书来证明自己应该被升职加薪”,转移到“发展业务并增强自身影响力”上。没想到,不到半年,该系统就变成了谷歌的“裁员利器”。

同为科技巨头的 Meta 在本月公开表示,公司将裁员 13%,即超过 11000 名员工,理由是后续广告收入将有所下降。Twitter 则在新东家马斯克的领导下刚刚砍掉约一半的员工。谷歌的业务并没有像很多同行那样受到严重打击,但相对于 Twitter 和 Meta 的裁员手法,谷歌“先排名再裁员”的方式无疑更具“侮辱性”,毕竟谷歌员工正常退出后也不会特别难找新工作。

1 谷歌迫于投资者压力裁员?

11 月 15 日,激进派对冲基金 TCI 董事总经理 Chris Hohn 给谷歌 CEO Sundar Pichai 写了一封公开信,明确提出了裁员增效的要求。TCI 表示,他们持有 Alphabet 价值超过 60 亿平均的股份,信中还提到,自 2017 年以来,TCI 就一直是 Alphabet 的重要股东。但据 CNBC 称,TCI 其实并不在 Alphabet 的前 20 大股东之列。

TCI 董事总经理 Hohn 在这封署名信中提到,“我们想要表达自己的观点,即 Alphabet 的成本基础过高,管理层应当采取积极行动。公司员工太多,每名员工的成本太高。”TCI 在信中表示,通过与前谷歌高管们的对话,他们建议谷歌减少员工数量、提高运营效率。信中写道,自 2017 年以来,Alphabet 的员工数量增加了一倍还多,“贵方曾公开表示谷歌的效率应提高 20%,我们对此深表认可。”

这封长达四页的信件还把矛头指向薪酬,称 Alphabet 为员工提供“硅谷最高的薪水”。信中称,根据提交给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 (SEC) 的文件,去年 Alphabet 一名典型员工的薪酬中值为 295,884 美元。根据标普全球的分析,这比 Alphabet 的竞争对手微软高出 67%,比美国 20 家最大的科技公司高出 153%。

“这种巨大的差异是没有道理的,”Hohn 说,他补充说,能拿到高薪的计算机科学家和工程师只占谷歌的“一小部分”。“许多员工从事一般销售、营销和行政工作,他们应该以其他科技公司水准获取报酬。”

TCI 还要求 Alphabet 披露谷歌服务部门的利润率目标,包括最核心的搜索业务。TCI 认为,合理的利润目标至少应该达到 40%。

大型科技企业很少遇到 TCI 这类激进派投资方的质疑。近年来,由于全球各发达国家的利率长期保持低位,所以 Alphabet 和其他企业通过股票回购赚取到了巨额利润。

Hohn 其人是一位著名的投资者,曾在全球多家顶尖企业中有所表现,为股东们带来了高额回报。他同时也是一位社会活动家,去年曾发起一场运动,迫使包括 Alphabet 在内的全球几十家头部公司公布碳减排计划,并交股东投票表决。

随之,11 月 17 日,有人在 LinkedIn 上发布了一张图片,表示谷歌在投资者的极限压力下开始着手裁员事宜。

2 一直处于“将要裁员”压力下的谷歌员工

自从谷歌高管宣布要将运营效率提高 20%,担忧情绪就开始在谷歌内部酝酿,部分员工甚至借用模因符号以幽默的方式表达自身焦虑。谷歌有一幅动画角色的前后对比图。角色先是高举双手,呼吁“通货膨胀来了,我要加薪!”之后则是充满惊恐地表示“请别解雇我们。”

TCI 董事总经理 Hohn 发布的公开信,同样也给大家带来了压力。

即使是在谷歌之内,Pichai 自 9 月以来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他需要给公司在多年高速增长之后的状态下滑找个合理的解释。高管们当时就表示会有小幅裁员,甚至不排除大规模缩编。

在最近的一次全体会议上,员工们在谷歌内部提问系统 Dory 中,就一系列关于裁员可能性的问题做出热烈讨论。还有人质疑高管团队是否存在工作失职。热度最高的问题写道,“看来我们同比增加了 36000 个全职岗位,员工人数增加了约 24%。但这跟很多团队的实际感受相反,他们觉得人员是在流失、而非增加。那这些人都在哪呢?事后看来,考虑到对生产力保障能力的担忧,我们有必要这样迅速扩大人员规模吗?”

员工们还希望了解公司最新财报电话会议的详细信息,以及公司 CFO Ruth Porat 如何评价如今甚嚣尘上的裁员传闻。其中一个问题说,“能不能明确公布 2023 年谷歌计划中的员工总数?能不能告诉我们,这段艰难的逆境时期大概要持续多久?”其他问题还包括,员工要不要“把财报电话会议上公布的利润下降,解读成直接影响我们团队、方向及 / 或福利的负面因素?”还有“我们要怎么把生产力提高 20%?是需要提高专注度,还是必须进行裁员?”

另外,谷歌的绩效评估也发生了变化,部分员工指出差旅预算和福利的减少可能都预示着下一波“大的调整”即将到来。

谷歌的内部论坛上还出现了一份名为“Support Check-Ins”的指南,针对部分员工做出绩效评估。据媒体报道,该文件内容提到,对于接受审查的员工来说,“目前的绩效轨迹正朝着或者已经向较低的评级结果倾斜。”这份指南还给出了三步温馨提示:第一,引导员工在接受经理反馈前“深呼吸”;第二,“理解反馈内容”;第三,“制定计划”。文件指出,这项新政可能会在未来一年内影响到 10% 到 20% 的员工。

总体来看,员工们一直最关心的问题都是——这一条条“刮痧”式的削减,未来会不会累积成大规模裁员潮?

3 写在最后

随着裁员席卷科技界,TikTok 却趁机扩大其工程团队。

上周,The Information 率先报道了这一消息,他们发表了一篇文章,名为“Meta、Twitter 在湾区裁员千人,TikTok 计划增加一倍员工”。该报道表示他们采访了两名内部人士,他们表示 TikTok 计划将其山景城员工增加到约 2,000 名。山景城位于旧金山湾区,是谷歌诞生所在地,也是硅谷的核心地区,聚集了众多的科技企业。

自 2020 年以来,该团队已从几百人发展到 1000+,TikTok 希望再增加 1000。根据 LinkedIn 数据,TikTok 近一周面向美国上线了“电商运营策略经理、电商整合营销推广经理、欺诈策略主管、风险和事件响应经理、美国风险负责人、客户解决方案团队负责人、隐私项目经理”等多个职位。

“他们是目前唯一能够负担得起新劳动力的企业。”

TikTok 的举动是在美国科技行业原本沉闷的就业形势下推进的。正如此前报道的那样,亚马逊预计将裁员约 10,000 名人员。Meta 最近解雇了 11,000 名员工,而在马斯克更是裁掉了 Twitter 一半以上的员工。其他计划裁员的科技公司还包括 Stripe、Salesforce、微软、Zillow、Snap。

据称美国科技行业已有超过 6.7 万名员工下岗。考虑到其他公司裁掉了这么多人,TikTok 在硅谷找人应该没有问题。

参考链接:

https://www.tcifund.com/files/corporateengageement/alphabet/15th%20November%202022.pdf

https://www.fortunechina.com/jingxuan/24710.htm

https://www.teamblind.com/post/Google-under-pressure-from-investors-to-do-a-layoff-67LO3kyR

https://www.marketwatch.com/story/google-looks-to-shed-10-000-poor-performing-workers-report-11669222278

https://www.dailymail.co.uk/news/article-11462353/Internal-memes-Google-staff-fearing-widespread-job-cuts-Meta-announced-layoffs.html

https://www.linkedin.com/news/story/tiktok-recruits-amid-tech-layoffs-50562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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